“也没啥大事,就是先兆流产,需要卧床休息。”张大夫回了一句。
周小梅一听先兆流产四个字,眼圈立即红了。
“都怪我,应该管着点的!林姐可是个孕妇,一天怎么能看这么多病人呢?”
她心里自责的很。
林舒华躺在床上,看着严衍洲那张铁青的脸,心虚的不行,更是自责。
“洲哥,我真知道错了。”
严衍洲低头看着她,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回家再说。”
这四个字比骂她一顿还让她发怵。
严衍洲从护士那里借了一床军用毛毯把她裹严实了,重新抱起来往外走。
经过走廊的时候,消息已经传开了,不少来看病的人和下了班的医护人员都聚在楼道里。
看到严衍洲抱着林舒华出来,有人忍不住出声。
“林大夫没事吧?”
“是不是太累了?这几天她可一直没歇过。”
“唉,好人啊,自己怀着孕还不肯休息。”
严衍洲一言不发的抱着人穿过人群,脸上的表情冷的吓人。
他早就该强制把人按在家里不让出门的。
自行车肯定骑不了了,他单手把林舒华抱稳,另一只手冲赵科长打了个手势。
赵科长秒懂,拔腿去调了辆吉普车过来。
林舒华被塞进副驾驶,身上裹着毛毯,裹的严实。
车门关上的时候,她看到周小梅站在门诊楼台阶上抹眼泪,旁边几个护士也红着眼眶。
她冲周小梅挥了挥手,意思是别哭了没事。
严衍洲发动车子,一路开的又稳又慢。
到了家门口,他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动,两只手握着方向盘。
林舒华偷偷瞄了他一眼。
男人的侧脸绷的紧绷绷的,太阳穴的青筋都在跳。
“洲哥。”
“嗯。”
“你是不是生气了?”
严衍洲转过头看着她,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有怒有心疼有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