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华,你以后要是再这么不要命,我就把你绑在床上哪儿也不让去。”
林舒华缩了缩脖子,声音极低,“我错了,我不该逞强的……”
“你和孩子比病人重要。”严衍洲声音不大,但林舒华听得出那里面压着的颤抖。
她不说话了,低下头揪着毛毯的边角。
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的开口。
“我知道了,以后听你的,限号四十个,中午必须休息,不加班。”
严衍洲看了她半晌,伸手把她脑袋揽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
“三十个。”
“啊?”
“以后每天三十个,多一个都不行。”
林舒华张了张嘴想讨价还价,对上他那双眼睛,把话咽回去了。
“行吧,三十个。”
“还有,听医生的,卧床休息五天!”
林舒华弱弱的抗议,“不是说三天吗?”
男人声音不大,却不容拒绝,“稳妥一点,最少五天!”
林舒华默默点头,好吧,五天就五天。
别不让她上班了就行!
严衍洲这才下车绕过来打开她那边的门,把人抱下来往屋里走。
晚上,严首长那边得到了消息,老爷子急的差点亲自杀过来。
被严衍洲一个电话按住了,只让炊事班连夜熬了一锅补气养血的汤送过来。
林舒华窝在被窝里喝着汤,心里暖烘烘的。
她摸了摸肚子,轻声念叨:
“小家伙,咱们稳住啊,你妈以后再也不犯傻了。”
严衍洲从厨房端着洗脚水进来,正好听到这句,脚步顿了一下。
一直绷着的嘴角,终于缓了下来。
林舒华在床上安安静静躺了半个小时,张大夫亲自来家里复查了一次脉象,确认胎象暂时稳住了。
严衍洲站在床边,一句话没说,表情很冷。
张大夫写完医嘱,抬头看了严衍洲一眼,识趣的推了推眼镜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一瞬,严衍洲低头看着林舒华,紧紧抿着嘴唇。
林舒华心虚的扯了扯被角,试探性的笑了笑,“洲哥,你看,孩子不是没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