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属残留,还有代谢后的阿托品产物……这好像是和……”
男人面色凝重的点点头,“当时我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让人取了点血液化验,才出的结果!”
“洲哥,上次李长河做的假药,里面的成分好像和这个差不多!”
严衍洲嗯了一声。
“但李长河进去了,老太太忽然之间发病,很有可能是现在继续在用药。那就是说……”
“假药还在生产销售?”
林舒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陆明诚,这家伙还真是害人不浅。
“必须查到底这件事。”
“洲哥,苏老太肯定是因为吃了市面上的假药才中毒的,这事儿必须得查个水落石出!”
夜深了,风刮的门板作响,严衍洲在桌边坐下来。
“我让人封存了苏老太的用药,她吃的消炎丸批号根本不存在,是有人把假药混进了正规药房。”
“你怀疑是陆明诚干的?”
他铺开一张草图,手指点在虚线上。
“黑市有条暗线,专门往药房送货,最近有人半夜往三号药房后门送药,包装和真药一样。”
听的心里发凉,林舒华分析起来。
“如果陆明诚用滑石粉做假药,里面含有重金属杂质,苏老太吃了一个月,毒素积累爆发,差点要了命,这批假药要是不找出来,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遭殃。”
走到窗边,严衍洲推开窗缝。
“明天我让保卫科清查所有药品,同时派人盯死三号药房后门,看看到到底是谁在送货。”
点了点头,林舒华有些担忧。
“洲哥,要是真是陆明诚,在军区投毒可是要枪毙的,这种人逼急了,我怕他拉更多人垫背。”
双手撑在她椅背两侧,严衍洲低头看着她。
“媳妇,这事儿交给我,你安心养胎治病,抓人的粗活我来干。”
林舒华看着他,笑了一下。
“行,那我治病,你抓贼。”
严衍洲揉了揉她的头发。
“早点睡吧。”
洗漱完躺到床上,林舒华闭上眼。
“洲哥,苏营长今天敬礼那姿势,还挺板正的。”
“你当着我的面夸别的男人?”
“我夸的是军礼好不好。”
“那也不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