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衍洲把她圈在怀里,伸手掩住被子。
“别乱动,小心肚子。”
窝在他胸前,林舒华迷迷糊糊的想着陆明诚和沈婉秋的事,这一次,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而在镇西的破出租屋里,陆明诚手里把玩着药瓶,沈婉秋抱着破棉袄走出来。
“明诚,这个月的房租还没交,房东今天又来催了。”
陆明诚头都没抬:“急什么,过两天就有钱了。”
“上次那批货彪哥已经收了,这次加了量,价钱翻了一倍。”
沈婉秋看了一眼桌上的药瓶。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明诚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
“明诚,这药……真的不会出事吧?”
“上次李长河他们可是被保卫科抓了的,万一查到咱们头上……”
“查不到。”
陆明诚打断她:“李长河已经把罪名担了,保卫科只会查到他身上。”
“我现在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和他没交集。”
他把药瓶收进桌子底下的暗格里,站起身活动脖子。
“婉秋,你记住,把这货出完咱们手里就有六百块。”
“六百块。”
“够咱们离开这去省城重新开始了。”
沈婉秋眼神暗了下去。
“可是明诚,万一被查出来……”
“不会。”
陆明诚掐灭了桌上的烟头,声音压的很低。
“就算查出来也没事,这些药吃不死人。”
“淀粉和滑石粉而已,又不是砒霜。”
他笑了一下。
沈婉秋也没再说。
她不知道,那些药片里残留的滑石粉,已经在苏老太太身体里积累了一个月。
差一点要了她的老命。
而且,这不是个例。
“彪哥说了,这次交货完,就让咱们换个地方,去省城那边。那边人多,还没人盯着,更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