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长走后,两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周小梅跑来送了一兜子红枣,说是乡下亲戚寄来的,硬塞到林舒华手里跑了。
出了医院大门,暗了天色。
晚秋的风吹过来冷冷的,严衍洲把自己的军装外套脱下来披到林舒华肩上,自己穿着背心。
“洲哥,不冷啊你?”
“不冷。”
林舒华知道他皮糙肉厚不怕冻,没再多说,裹紧了外套坐上车后座。
两人骑车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上没人,四周安静,只有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音。
林舒华把脸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闭着眼感受着风从耳边掠过。
到了家门口,严衍洲推车进院,林舒华先进了屋开灯。
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客厅,桌上还有早上出门前没来得及收的搪瓷杯。
严衍洲洗了手就开始烧水,给林舒华泡脚用。
林舒华坐在床边翻着王院长给的那本正骨手札,越看越入迷。
“水好了吗,洲哥?”
“快了。”
严衍洲端着盆进来,蹲在她脚边试了试水温,把她的鞋袜脱了,把脚放进去。
林舒华舒服的叹了口气,继续看书。
严衍洲就蹲在那里,一只手撑着盆沿,另一只手给她揉着脚踝。
“洲哥。”
“嗯?”
“今天苏营长他奶奶的事,我感觉有点不对。”
严衍洲抬起头看着她。
林舒华合上书,表情认真了起来。
“心源性放射痛不常见,也不是什么怪病。”
“让我感觉奇怪的真正原因是她口中吐出的淤血。”
“正常的心绞痛,不会有那种黑紫色的淤血。”
“洲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中毒?”
男人沉默了片刻,林舒华继续说道,“我现在也没证据,主要是当时的情况太着急了,要是取点血化验一下就好了!”
“媳妇,你看看这个!”
严衍洲从兜里掏出张纸,林舒华疑惑地接过去,打开,居然是一张化验单。
“这是……”看到上面的内容,林舒华震惊地瞪大眼。
“居然真的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