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袄子可真够喜庆的，往雪堆里一站，谁也丢不了你。”

沈青青美滋滋扯了扯衣襟：

“我妈新给我缝的！她说我考进前五十了，过年必须穿大红的，旺气！”

说到这儿，她猛地一拍脑门，赶紧把书包从肩膀上拽下来。

“对了对了！昭昭！我带证据来了！”

她从书包最深处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成绩单，双手捧着递到顾昭昭跟前。

那架势，比立军令状还郑重。

“看！年级第四十七名！正着数的！四十七！”

顾晴一拍大腿：

“好家伙！青青你算是真出息了啊！”

沈青青骄傲得尾巴都快翘上天：

“那是！我妈拿浆糊把成绩单贴家里立柜门上了，来一个亲戚，她就摁着人家看一遍。”

她越说越得意。

“我爸当着人面还装稳重，到了晚上自己偷偷端着成绩单乐了三回！”

顾昭昭接过成绩单，平铺开。

她没急着夸，目光顺着各科成绩扫了一遍，最后停在总分上。

“数学，一百零二。”

沈青青立马凑过去，手指头使劲戳着那一栏，声音高了八度：

“快看快看！我数学考了一百零二！我上学期才六十几啊！”

她激动得脸都红了。

“阎老师发卷子的时候都多瞧了我好几眼，我当时真怕他是不是发错人了！”

顾昭昭面不改色，继续切重点：

“几何证明题，丢了不少分吧？”

沈青青脸上的得意一下卡住，眼睛瞪得老大：

“神了！你怎么知道的？”

“试卷结构就那些。”顾昭昭语气平稳，“按你后来的代数刷题量，不至于扣太多分。如果最后那道函数大题全军覆没，你总分绝对上不了一百。”

她把成绩单往桌上一放。

“排掉这些，最可能漏分的就是几何证明题，少写辅助线，或者步骤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