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担保。”

阿莫尔笑了起来：“好，西伯利亚怒熊也愿意担保。”

江屹把话记下。

走廊尽头，裴凛拿着笔记本复印件快步返回。

他压低声音。

“江组。”

“说。”

“翻译出两行。”

裴凛把纸递过去。

江屹低头看。

纸上写着：

“目标本人暂无法接触。”

“建议改查早期教育痕迹，地点：京市一中。”

江屹抬起头。

温彻低声骂了一句：“他们盯上学校了？”

江屹将纸折起。

“给长空基地发急件。”

……

大洋彼岸，华盛顿，兰利中情局总部。

局长办公室的橡木门被敲响两下。

詹姆斯·卡特推门而入。

他穿着深蓝色西装，脚步极轻。

宽大的办公桌后，理查德·布朗正翻阅一份文件。

卡特将一只牛皮纸档案袋递上前。

“局长，‘银狐’发回的密电。另外，还有一份截获的复印件。”

布朗抽出文件。

封面上印着复杂的拓扑学公式。

署名处是清晰的顾昭昭三个字。

他看了半分钟，将纸页放在桌面上。

“这不是华夏会随便放出来的东西。”

布朗语气平淡。

“他们公开的，往往不是最重要的。”

“苏国人已经闻到味道了。”

卡特站直身体：“需要让行动组介入吗？”

“不。”

布朗伸手抚平复印件的折角。

“华夏现在防得很紧。直接接触核心层，风险太高。”

“我不批低概率行动。”

他视线落在文件边缘。

“人总有过去的痕迹，把她保护得再好，十几年留下的线索也不会全部消失。”

“指令下发给银狐。”

卡特打开手里的记录本。

布朗开口。

“让他亲自去一趟京市一中。”

“查她的早期教育轨迹，整理社会关系网。”

“不要碰核心区。”

“从外围查。”

卡特合上记录本。

“明白。”

他转身走向密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