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代表团压我,莫斯科有些人,我早就看够了。”
阿莫尔站起身,整理袖口。
“我还以为今天只是数学会谈,没想到附赠谍战剧。”
温彻低声接话:“教授,您还挺懂。”
阿莫尔瞥向温彻。
“年轻人,欧洲活得久一点,什么剧都能看见。”
尼古拉被带出门。
走廊里重归安静。
江屹把笔记本交给裴凛。
“封存,拍照,翻译。原件暂不扣留,避免外交升级。”
裴凛点头离开。
温彻看着尼古拉离开的方向。
“被当面点破还能稳住,看来受到的训练还不错。”
江屹下达指令:“通知外事口,苏方这一层,监控等级上调。”
屋内,彼得罗夫重新坐下。
阿莫尔看着他。
“伊万,你们那边的人,已经把手伸到数学家房间里了?”
彼得罗夫没回答。
他把论文重新摊开,粗大的手指停在顾昭昭的名字上。
“所以我才说,莫斯科的冬天太冷。”
阿莫尔收起钢笔。
“那就更该保护好这个数学天才。”
彼得罗夫抬头看他。
“你拦得住吗?”
阿莫尔把外套搭在手臂上。
“我拦不住坦克。”
他停了半秒,语气平静下来。
“但我可以让全欧洲的数学家都知道,有人在抹杀一个十七岁女孩的未来。”
彼得罗夫看了他很久。
“你们法国人说话,总像要把人送上断头台。”
阿莫尔走到门边。
“我们祖上确实干过。”
江屹站在外面。
阿莫尔对他说:“我要见顾昭昭。”
江屹回答:“需要审批。”
阿莫尔点头。
“那就走审批手续。告诉你们的人,我不会问她的军事工作,不会问她的私人行程,不会问她的国家秘密。”
江屹没有松口。
阿莫尔补了一句。
“我只问数学。”
江屹回答:“我会转达。”
阿莫尔走回房间,拿起论文。
“另外,请告诉她。”
江屹看向他。
阿莫尔咬字清晰。
“巴黎第六大学,让-保罗·阿莫尔,愿意为她在国际数学界提供公开担保。”
彼得罗夫在后面重重哼了一声。
“加上我。”
阿莫尔回头。
“你的名字已经在致谢里了,伊万。”
彼得罗夫瞪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