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雉,比她年长五岁,是沈家乃至整个教师大院里公认的明月。
他生得温润如玉,待人谦和有礼,成绩单永远干净漂亮,是邻里口中“别人家的孩子”的终极模板。
沈枳意幼时父母忙于授课,多是哥哥背着她、牵着她,在教研室的书堆里哄她睡觉,在操场上陪她数星星。
哥哥的脊背宽阔安稳,是她童年最踏实的依靠。
正因如此,当初她遇见许哲圣时,才会被他身上那股与哥哥相似的温文尔雅的学者气质所迷惑。
从小扎根在心中的认知告诉她,像哥哥这样的人,品性必然无可挑剔。
只可惜,许哲圣白长了温和的外表,内心里却是自私到骨子里的人。
“喂,哥。”
沈枳意接起,喊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沈昊雉的声音,依旧是记忆里温温润润的调子,却比往常低沉了几分,背景带着几分空旷。
“枳枳,吃饭了吗?”
沈枳意:“还没呢,刚下班。哥,你怎么突然打电话回来?你不是在A国吗……”
“我回来了。”沈昊雉轻声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刻意放柔的安抚,却掩不住尾音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上周妈单位组织体检,查出来肺部有结节,穿刺结果是腺癌,早期。我已经回国了,现在就在病房陪着她。”
“轰”的一声,沈枳意脑子瞬间空了。
手机差点从掌心滑下去,她慌忙攥紧,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
“什么?!”她不可置信的张大嘴,上上周和徐静见面的时候她都还好好的,还能头头是道的跟她讲道理说和许哲圣继续婚姻的好处,怎么才一周不见,就患癌了?
“哥……你、你说真的?”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是真的,但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