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用那双欲语还休的深邃眼眸盯着她,眼中含着浓浓怨气,好似自爱控诉她一般。

岳悦一噎,只得暂时放弃继续问他关于郭城宇的念头。

“当时你撞过来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们都会死吗?”

“池骋,你太疯狂,太不计一切后果了。我们或许不——”

“不,我们很合适。”池骋毫不犹豫打断她的话,漆黑看不到底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我是被逼疯了,他要从我的眼皮子底下将你带走!悦悦,倘若你曾经的兄弟亲手将你的挚爱带走,你会坐以待毙吗?”

当然不会,她会亲手将人给抢回来。

想到这儿时,她微微挑眉,原以为郭城宇和池骋都疯疯的,没想到自己骨子里也残存着些许疯意。

接受自己很容易,心中为数不多的芥蒂也消失了。

她垂着脑袋,嘴角溢出些许低哑的笑声。

“我的好闺蜜呢?你没有对她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