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醒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郭城宇,池骋脸上的笑容一僵,漆暗深邃的眼底盛满了嫉妒。

他深吸一口气维持住面上的体面,在脑中不断给自己洗脑:深呼吸!冷静!

“他们都和好,悦悦,等你的身子好后和我回家好吗?”

只要你同我回去,日后我保证不再针对郭城宇。只要他自己努力,从非洲调回来只需一年的时间就够了......”

他动作笨拙小心地将她搀扶起来,小心吹凉碗里的汤药,一勺一勺地喂她。

岳悦从来都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见他上赶着服侍自己,微微张唇乖乖喝药。

入口的药分外苦涩难喝,第一口便让她忍不住紧皱眉头。

像是安抚小孩儿一样,池骋跟变魔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水蜜桃口味的糖果。

剥开糖纸后,动作温柔地塞入她的软唇之中。

“他们,真的没事?”口腔里的苦涩药味被香甜的水蜜桃香气掩盖大半,她咽了咽涎水,忍不住再次问道。

不是她多疑,实在是池骋太疯了,她必须要得到准确的回答才能放心。

池骋太阳穴突突直跳,好半天才听自己说“千真万确,悦悦,你我是夫妻,难不成我还会欺瞒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