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冬夏女王所说,木宫是用失传已久的榫卯结构制成,而且是只关不开的绝户活,却不曾想,藏海还真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这无人能解的机关。皇上当即心情大好,赏了他不少好东西。”

赵云清静静地听着,身后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轻轻扣动着桌面,发现来人正是木风吟。

男人美艳的五官中充满着难以化解的忧愁,在见到她的一瞬,身上的阴郁之气似乎都消减大半。

“殿下!奴终于等到您了!”木风吟眼巴巴地杵在她跟前,没有赵云清的允许,他不敢逾越。

不是怕掉脑袋,而是害怕习惯。

习惯会让他上瘾,日后更会控制不住地想她念她所有。

两行清泪从木风吟的眼角滑落,他哭起来,比枕楼的花魁还要好看。

“行了,哭丧呢你?本宫这不是没事吗?”她瘪了瘪嘴,随手拍了拍男人的手臂,却被人一把揽入怀中。

那人身上的体温极其浓烈,滚烫地体温寸寸侵占着她的皮肤,赵云清挣扎两下,木风吟立刻如梦初醒般将她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