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清微微挑眉,明白为何前段时日臧海整日忙得脚不沾地了。
“然后呢?”
秋低头继续道:“庄芦隐数罪并罚但也罪不至死,不知为何他当日夜里便率领众兵将准备逼宫。结果自然是——”
“他被亲生儿子庄之行手刃当场,事后,庄之行被免于一死镇守边关。皇帝还封藏海为工部侍郎,兼任钦天监监正......”
说到这儿,秋特意用余光偷瞄她的脸色,恐她不开心。
“不过殿下放心,皇上若是知道藏海都对您做了些什么,他头上的乌纱帽一定保不住!”
赵云清的眼神微沉,语气飘忽的应了声。
“还有么?庄芦隐死了,曹静贤没动静了?冬夏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她随口问了一嘴,秋立马低头为她解惑。
“曹静贤自从去了一趟侯府地窖后便闭门不出,没人知道他府内的情况。至于冬夏一族.......”
“冬夏女王明玉肃前日忽地来到大雍,玉肃提知道皇帝喜欢摆弄木工活,便投其所好做了个木宫。她让皇帝找人打开机关取出宝贝。整个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无一人能打开机关取出宝贝,最后永荣王爷便提议让臧海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