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熄灯、下车、四周巡视了一圈。
确认安全之后,林舒华走到车厢后方。
这次比昨天快多了,她已经摸熟了收取的方法。
意念转动,一万多斤桃子连筐带果无声无息的消失。
车厢转眼空空如也。
严衍洲帮她把帆布重新盖好,两人上车往回开。
路上林舒华靠在他肩头,笑着说,“一万三千多斤桃子,成本不到四百块,到了京市少说能换三四千。”
严衍洲摸了摸她的头发,“嗯,我媳妇有本事。”
林舒华被他这么直白一夸反而不好意思了,抬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少贫。”
严衍洲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
卡车开回家属院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两人轻手轻脚进了屋,洗漱完躺到床上,林舒华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
严衍洲没立刻闭眼,侧身看了她一会儿。
她最近瘦了些,下巴尖了,眼底有点淡淡的乌青。
明天就要送她上火车了,两个人又有很长时间不能见面。
他伸手帮她把散落在脸颊旁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很轻。
林舒华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就不动了。
严衍洲把被子给她拉好,闭上了眼。
次日清晨,天还没全亮,林舒华就起来了。
她昨晚把行李提前收拾好的,一个旅行包,装了几件换洗衣裳和日用品。
重要的东西全在空间里,不需要额外带。
她换了一条的的确良喇叭裙,上面配了件短袖衬衫,头发编成一根松松的辫子搭在肩上。
四个多月的肚子还不算太明显,裙子的腰线稍微宽松些就能遮住。
严衍洲送她出门的时候,上上下下看了她两遍。
“我媳妇儿就是好看。”他说。
林舒华白了他一眼,“走了,别磨叽。”
火车站离军区不远,骑车十五分钟。
严衍洲今天没骑车,从隔壁借了辆三轮板车,让林舒华坐在后面的板子上,铺了棉垫子,慢悠悠的蹬。
到了火车站,周小梅已经在站前广场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衬衫,扎着两个麻花辫,背着个帆布包,整个人兴奋的脸都红了。
“师父!这儿这儿!”
她远远看到林舒华就蹦着手招呼。
林舒华走过去,打量了一下她的行李,“你带了多少东西?鼓成这样。”
周小梅不好意思的挠头,“我怕京市冷,多带了两件衣裳,还有我妈非让我带了一袋花生酥,说送给陈老当见面礼。”
林舒华没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