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扁担吱呀吱呀的响声,和村民们兴奋的叫喊声。
“来了来了!第一趟回来了!”
几个年轻汉子打头阵,每人肩上一根扁担挑着两个满筐的桃子,大步流星的走进打谷场。
筐子往地上一放,桃子在灯光底下水润润的,带着一股果香扑面而来。
接着是第二拨,第三拨。
越来越多的人从黑暗中走出来,扁担压的弯弯的,筐子里堆的冒了尖。
有个壮小伙一个人挑了两百多斤,走到打谷场脚一软差点摔倒,旁边人赶紧搭手接住。
妇女们也不含糊,两个人抬着一个竹筐,嘻嘻哈哈的走过来。
甚至还有七八岁的小孩,两只胳膊抱着四五个桃子,跟着大人屁股后面跑。
打谷场上的桃子越堆越多,越堆越高。
到后来,那些竹筐已经不够用了,村民们直接往地上铺了几张草席子,桃子一筐一筐的倒上去。
林舒华站起来走到那堆桃子前面看了看,个头匀称饱满,品相都不错。
有几筐里头混了些青的还没熟透的,不过问题不大,放在空间里又不会坏,到了京市还能接着熟。
村支书凑过来,手里的旱烟早就灭了也没顾上。
“同志,你看看成色怎么样?要是有不满意的我让他们挑出来。”
林舒华摆了摆手,“都行,青的也要,回头放两天就熟了。”
村支书松了口气,咧开嘴笑了。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后山去的人基本都回来了。
打谷场上的桃子堆了老高一大片,在手电筒的光里金灿灿的。
村支书招呼几个干部粗略估了估数,回来兴奋的搓着手。
“同志,差不多有三千多斤,够不够?”
林舒华看着那座小山点了点头。
“够了,开始过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