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补了一句:“我打算带周小梅一起去,不是我一个人。”
严衍洲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现在四个多月了,坐火车颠不颠?”
林舒华说:“买卧铺或者软座就行,京市也就十来个小时的车程。”
严衍洲又沉默了。
林舒华知道他在纠结什么,这人打仗不怕,执行任务不怕,但凡涉及到她和孩子的事就紧张的不行。
她捏了捏他的腰:“别担心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真有什么不舒服我不会硬撑的。”
严衍洲说:“我跟你一起去。”
林舒华摇头:“你走不开,调查组马上就到了,你得在这边配合。”
严衍洲没吱声,显然是知道她说的对,但就是不乐意。
两人到了家属院门口,严衍洲把车停好,扶她下来。
进了屋,林舒华去洗手准备做饭,严衍洲跟在后面说:“你要去可以,但必须有人贴身跟着。周小梅一个小姑娘,真出了事她护不住你。”
林舒华擦干手转过身来,靠在水池边看他。
严衍洲两条胳膊抱在胸前,一副不松口的架势。
林舒华想了想,突然笑了:“那你说怎么办?给我配个警卫连?”
严衍洲没理她的玩笑话,认真道:“我给赵科长打个电话,让他安排一个靠的住的人随行,再加上周小梅,两个人跟着我才放心。”
林舒华歪头看了他一会儿,觉得这个方案也不是不行。
她走过去,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行吧,听你的。但你别安排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跟着我,我又不是去打仗。”
严衍洲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点,嘴角微微弯了弯。
他伸手把人揽过来,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你自己也带着那些东西,真有情况别犹豫。”
林舒华知道他说的是空间里的迷药和防身物品,点了点头:“知道了,啰嗦。”
严衍洲捏了捏她的后颈,松开手去厨房做饭了。
林舒华坐到堂屋里,心里盘算着这趟京市之行要带什么东西。
陈老的症状她心里有谱,需要的药材有两味比较特殊,要从空间里拿。
还有针灸用的那套十三根金针,也要随身带着。
另外就是,其他物资了。
她想到白天在路上看到那些挑着担子进城卖桃子的农户。
这个季节正好是黄金桃成熟的时候,南江这边遍地都是,甜中带酸,汁水多。
但东西不好存放,摘下来三五天就烂了,供销社根本卖不动,又不允许自己卖,供销社不收的,他们只能拿回去烂掉。
可京市那边就不一样了。
北方水果品种少,这种南方特产运过去能卖出好几倍的价钱。
她有空间。
东西放进去不会坏。
林舒华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