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衍洲说:"不会可以学。"
窗外的天暗下来,屋里点了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
林舒华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严衍洲把她的鞋脱了,扶着她躺下。
他掖好被角,自己也脱了外衣躺到她身边。
林舒华闭着眼睛往他怀里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严衍洲的手轻轻搭在她肚子上,掌心贴着那一点微微的凸起。
他小声说:"睡吧。"
林舒华嗯了一声,呼吸很快平缓下来。
严衍洲盯着头顶的梁木,眼神渐渐沉下来。
他想着白天赵科长说的话,保卫科里有人在往外传消息。
这个人必须尽快揪出来。
次日一早,林舒华穿好白大褂准备去医院。
严衍洲送她到门口,叮嘱了好几遍让她小心。
林舒华笑着推他:"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瓷娃娃。"
严衍洲不放心地看着她走远,才转身回了保卫科。
林舒华走到医院门诊大厅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了。
她刚准备往二楼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
“林舒华!”
林舒华转过身。
陆母从人群里冲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通红。
她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剪刀,刀尖直晃。
周围的人吓的往后退,有人尖叫起来。
陆母哭嚎着朝林舒华扑过来:“你害死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林舒华站在原地没动。
她的手伸进白大褂口袋,手指捏住了一根长针。
陆母离她越来越近,那把剪刀直直的对准了她的肚子。
三步。
两步。
一步。
林舒华静静的盯着陆母疯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