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有人推着病床过来。
林舒华往后退了半步,手指勾住病床的栏杆轻轻一拉。
病床滑过来挡在她和陆母中间。
陆母扑的太猛,整个人撞在病床的铁栏杆上。
她的脸正面磕在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从她嘴里涌出来,两颗门牙混着血沫掉在地上。
陆母捂着嘴惨叫,剪刀掉在地上。
林舒华绕过病床,走到别人看不见的视线死角。
她抽出口袋里的银针,指尖稳稳的刺进陆母后颈的穴位。
陆母的身体猛的一僵,身体剧烈的抽搐。
她倒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凄惨的嚎叫。
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珠子往上翻。
周围的人都被吓坏了,纷纷往后退。
有人喊:“快叫医生!”
林舒华收起银针,转身对着人群说:“都别靠近她,她可能得了传染病。”
这话一出,人群炸了锅。
有人尖叫着往外跑,有人捂着口鼻躲的远远的。
陆母还在地上抽搐,嘴里的血沫越吐越多。
她想喊救命,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林舒华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
保卫科的人很快赶到了。
带队的干事看到地上的陆母,脸色都变了。
林舒华说:“把她隔离起来,这种症状很危险。”
干事犹豫了一下:“林大夫,这会不会是……”
林舒华打断他:“照我说的做。”
干事咬咬牙,招手让人拿绳子来。
几个人用木棍把陆母按住,麻绳把她捆了个结实。
陆母被他们拖着往外走,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拼命挣扎,眼睛死死盯着林舒华,恨不得吃了她。
但她的嘴巴张不开,连句完整的咒骂都喊不出来。
大厅里的人群渐渐散开,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
有人说陆母是疯了,有人说她得了瘟疫。
林舒华转身准备上楼,腿忽然一软。
她扶住墙壁站稳,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看着平静,其实心跳快得要命。
怀着孕被人拿刀追,不紧张是假的。
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严衍洲冲上来,一把抓住林舒华的胳膊。
他的脸色难看极了:"受伤了没有?"
林舒华摇头:"我没事。"
严衍洲上下打量她,确认真的没伤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