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华摇头:“他不会跑,他在医院还有工作,要是突然不来了反而惹人注意。但他可能会把东西送走。”
赵科长问:“送去哪?”
林舒华说:“他在医院的消息比我们灵通,他知道严衍洲在查假药案的保护伞,账本是最核心的证据,他一定会想办法毁掉或者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赵科长说:“那我们直接去他家搜!”
林舒华摇头:“没有搜查令直接进去,程序不对,反而打草惊蛇。而且他未必放在家里。”
忽然,一辆吉普车开过来,严衍洲从车里下来。
他一身便装,深蓝色工人外套,帽子压的很低,但那身高和走路的姿势,怎么看都不是普通工人。
林舒华把情况跟他说了。
严衍洲听完脸色很冷:“他前天就拿到棉袄了,比我们早了整两天。”
两天的时间,够他做很多事了。
严衍洲想了想说:“他不会毁掉账本。”
林舒华和赵科长都看着他。
严衍洲解释:“账本是他的保命符。如果上面记了李长河和他的交易,那同样也记了更上面的人的交易。他留着账本不是为了销毁,是为了要挟更高层的人保住他自己。”
林舒华明白了:“所以他会把账本藏到一个他觉得安全的地方随时能取到。”
严衍洲点头:“他最近的行踪要盯紧了,特别是他下班后去了哪里。”
赵科长说:“团长,我这就安排人24小时盯他。”
严衍洲说:“不要暴露,他现在是惊弓之鸟,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转移东西。”
赵科长领命走了。
严衍洲把林舒华送回医院,在车上他忽然说:“他要是知道账本在棉袄夹层里,说明他跟沈婉秋之间有联系。”
林舒华愣了一下:“沈婉秋不是一直关着的吗?”
严衍洲的嘴角抿了抿:“关着不代表消息传不出去,保卫科的人不是铁板一块。”
林舒华心里一沉。
保卫科里有许志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