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冷静,林舒华知道那是因为他已经有盘算了。
严衍洲说:“许志国我查过,他在假药案里没有直接参与的证据,但他跟李长河确实走的近,两人经常私下喝酒。”
林舒华补充:“而且他负责手术室的药品申领单,如果李长河要从药房挪药出去卖,许志国的签字是绑定环节。”
严衍洲点了点头:“这就对上了,他怕大账本里有他的名字。”
动机有了,李长河被抓之后,许志国是最紧张的人之一。
如果大账本被找到,上面的每一笔交易都有经手人的记录,许志国跑不了。
所以他要吓住林舒华,威胁严衍洲,让假药案查不下去。
林舒华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来了。
严衍洲收了碗筷赶她去睡觉,自己收拾完才进屋。
林舒华已经躺在被窝里了,眼睛半睁半闭。
严衍洲脱了外衣上床,刚把被子拉过来,手忽然顿住了。
他的手摸到林舒华枕头下面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严衍洲抽出来一看,是一个巴掌大的瓷瓶,封口用蜡封着,瓶身上贴着一张小纸条。
他举起来对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看:“这什么?”
林舒华的困意一下子醒了大半,她坐起来想抢。
严衍洲手一抬躲开了,看着她的反应,眼睛眯了起来。
林舒华知道躲不过去了,她清了清嗓子。
严衍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