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严衍洲才开口:“以后我不在家,你不许自己出门,不许落单,有事让保卫科的人跟着。”
林舒华想说不用这么夸张,但看他的脸色不好,就把话咽回去了。
这个时候硬顶着说没事只会让他更上火,不如先应下来。
她点头:“行。”
严衍洲的手松了些,但还是没放开。
他坐在桌边沉默了很久,林舒华给他倒了杯水放手边,自己去厨房把粥热上。
凌晨两点的厨房冷的很,灶膛里添了两把柴火,火苗蹿起来把墙壁照的忽明忽暗。
严衍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林舒华把粥搅了搅:“你肩上的伤换药了没?”
严衍洲没回答,走过来从后面把她圈住,下巴搁在她头顶。
他身上很凉,贴过来的时候冻的林舒华打了个哆嗦。
严衍洲把军大衣往她身上裹了裹,声音闷闷的从头顶传下来:“我今天审了一路的犯人,脑子里想的全是你一个人在家安不安全。”
林舒华靠在他怀里没动,手还在搅粥:“你媳妇厉害着呢,一个壮汉都打不过我。”
严衍洲闷笑了一声,但很快又收住了。
粥热好了,两人端到桌上慢慢吃。
严衍洲吃了两碗,林舒华吃了半碗就饱了,坐在旁边看他吃。
她趁他低头喝粥的时候把今天的事完整说了一遍。
严衍洲听完把碗放下,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