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华盯着那个纹身记在脑子里。
她没见过这个图案,但觉得严衍洲应该认识。
壮汉的迷药效力还有几个小时,她不急。
林舒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从胡同口探出头看。
巷子里没有别人,两头很安静。
她退回来想了想,走到胡同口的路灯下面,打开包翻了翻。
包里有铅笔和本子。
她撕下一张纸写了几个字,叠好攥在手里。
然后快步走向大院方向。
大院门口值班的小战士看见她,立正敬礼,“嫂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林舒华冲他招手,“小刘,帮我跑个腿,去保卫科找老胡,让他带两个人到后巷路口右边的死胡同来,快去。”
小刘看她脸色不对,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林舒华又走回去等着,壮汉还昏迷着,趴在地上姿势没变。
过了十多分钟,老胡带人跑过来,手电光在胡同口晃了几下。
“嫂子。”老胡看到地上躺着人,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林舒华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这人跟踪我,动手都时候被我用迷药放倒了。他身上没证件,左臂有个纹身,你们先把人押回去关着,不要惊动别人,等严团长回来处理。”
老胡看了看地上的壮汉,又看了看林舒华,眼神里全是震惊。
一个怀孕的女人把一个拿钢管的壮汉放倒了?
他张了张嘴想问,但看到林舒华的表情又把话咽回去。
团长的媳妇,制服个壮汉应该也很合理吧?
他甚至开始脑补嫂子和壮汉搏斗的场面了。
两人上前,手脚麻利的把壮汉捆结实,嘴里塞了布条,用大衣一裹抬起来就走。
老胡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嫂子,要不我派两个人送您回家?”
“不用,我自己走。”
林舒华说完往大院方向去,脚步稳的很。
老胡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这位嫂子真不是一般人。
林舒华回到家检查了一遍门窗,把大门从里面插上。
她坐在桌边,倒了杯水慢慢喝。
手有点抖没,虽然人前很淡定,可她还是后怕。
刚才那下钢管要是砸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摸了摸肚子,“宝宝,你妈今天差点挨揍,不过没事,你妈我还是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