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出一个壮实的身影。
男人一米八出头,穿着夹克,头上扣了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看不清脸。
右手提着一根钢管。
两人之间隔了不到十步。
壮汉没想到她主动停下来转身,脚步顿了一拍。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钢管颠了颠握紧,大步朝林舒华逼过来。
不说话不叫嚣,直接动手。
林舒华退了两步,后背快要贴上墙根。
壮汉加速,钢管举起来对准她的肩膀抡过来。
林舒华身子往左一闪,钢管擦着她的右肩砸在墙上,掉下砖灰。
壮汉的虎口被震的发麻,但没撒手,回手就是第二下。
林舒华这次没躲,右手从包的夹层里抽出来。
手指捏着油纸包,在壮汉第二下抡过来的同时撕开油纸,顺着风向朝对方的脸甩出去。
粉末散开,随风精准扑了壮汉满脸,壮汉下意识吸了一口气。
他的动作顿住,钢管举在半空,胳膊开始发抖。
紧接着人倒下了,眼珠子往上一翻,扑通一声正面栽倒在地上。
钢管脱手掉在地上。
从冲过来到趴在地上,前后不到五秒。
林舒华站在原地,手里捏着油纸。
她大口的喘着气,平复着过快的心跳。
刚刚真是太危险了,但凡她计算错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低头看了看右肩,布料上蹭了一道灰印子。
还好没砸实。
林舒华蹲下来,把钢管踢远,翻过他的身体。
鸭舌帽掉了,露出一张方脸,三十岁出头,下巴上有疤。
她翻了翻他的口袋,什么都没有,空的很。
估计是来之前把身上的东西清了。
专业。
林舒华查看他的双手,指节粗大虎口有老茧。
她注意到壮汉的左臂内侧有东西。
她把他的袖子卷上去,露出小臂上的纹身。
上面的图案并不常见,是一个圆圈,里面三条交叉的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