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华想往后退,后背撞上墙,“我怀着孕呢。”
“过三个月了。”严衍洲慢悠悠的说。
“大夫说要注意。”
“我会注意克制……小心的……”
林舒华被气笑了,小手推了推,“真不要脸。”
手被捏了一把,严衍洲低下头吻住了看着比樱桃还要甜的小嘴。
一夜无眠,林舒华累的脚趾头都不想动一下!
小心?克制?
男人都嘴,下次说啥她也不会相信了。
……
次日醒来,严衍洲去跑操了,灶上温着粥,锅盖旁压着纸条。
上面写着:累了就歇一天,有事打电话给我。
林舒华拿着纸条看了一会儿,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正想得入神,外面院门被人用力拍了三下。
“林大夫!林大夫在不在!”
是王院长的声音,听得出来,他很着急。
林舒华皱了皱眉,端着粥碗去开门。
王院长站在门口,满头大汗,帽子都没戴整齐,一看见她,双手险些把门框抓穿。
“林大夫,出大事了,你快来!”
林舒华把粥碗放下,换上白大褂,跟着王院长往高干病房走。
王院长一路上说了个大概。
从京市下来视察的军部高层陈老,昨晚突发状况,今早被发现躺在床上浑身抽搐,叫不醒。
随行的京市军医会诊了大半个钟头,没人说得清楚是什么病,建议转院。
但从这里到最近的大医院要五个小时车程,陈老这状态,不敢贸然移动,现在能不能撑过去是个大问题。
“他们都没法子了,严首长让你试试。”
王院长跑出来一头汗,“林大夫,这次就看你了。”
林舒华没说话,她没看到人,她也不敢随便乱说。
不过,专家都没办法,估计情况不会太好。
高干病房在三楼,走廊里站了一堆人,乌泱泱的。
见王院子领着林舒华过来,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脸色不悦的开口质问。
“这就是你们军区派来的有能耐的大夫?”
他打量着林舒华,嫌弃道,“南江军区医院就这水平?派个孕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