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华把信封拿起来,捏了捏,有厚度,里面装着不少东西。
她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来一叠纸。
最上面的是一个存折,翻开一看,里面的数字让她愣了整整三秒。
一千八百块。
下面还有几张薄薄的纸,是房屋产权证明,上面的持有人一栏填的是她的名字。
一处是镇西那块已经在办手续的荒地,另外两处是军区附近的两套平房,都不大,但是实实在在的产权。
林舒华把那几张纸翻来翻去,没说话。
严衍洲从厨房拿了两个杯子出来,倒了两杯热水,在她旁边坐下。
“都转到你名下了。”
“这是我这几年的存款,加上两处房子,你拿着放心。”
林舒华慢慢抬起头看他。
严衍洲端着杯子,看她的眼神很平,跟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我就这些了,全给你,你以后不用再担心钱的事,也不用因为那个废物的破事操心。”
“你的人和心,给我一个人就行了。”
林舒华低下头,耳根悄悄红了。
“你把家底全掏给我,你吃什么喝什么?”
“我有工资。”严衍洲把一杯热水推到她手边。
“吃不了什么,你留着花。”
林舒华把存折和房产证书整整齐齐叠好,重新塞回信封里,手一翻,收入空间。
家里也可以藏,但……哪儿有她的空间放着安心啊。
“收下了,谢谢。”
“用不着谢。”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严衍洲搁下杯子,起身去洗漱。
林舒华看着他的背影,把桌上的药材记录本盖上,想了想,站起来跟了过去。
“洲哥。”
严衍洲在洗手盆边回头。
林舒华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贴了一下,又退了回来,脸颊发烧。
严衍洲放下毛巾,声音微哑。
“就这个?”
“嗯,就这个,不许多要。”
男人把毛巾挂好,转过来,手撑在墙上,把人圈在胸前。
“媳妇儿,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