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谢谢你。”

啪……

皮鞭抽下去,风声破空。鞭梢卷上陆明诚的肩背,血痕被清晰的扯出。

陆明诚嗷的一声叫,惊的窑厂外面的狗都乱吠。

第二鞭抽下来。手腕发力,比第一下狠多了。

她一边抽一边骂。委屈的眼泪刷刷刷的掉下来。

陆明诚连滚带爬往柱子后面缩,但被铁链拦住,无处可逃,他只能抱着头求饶。

“婉秋!”

“别打了!”

“我错了!”

“真的错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配叫我名字?!”

皮鞭卷上脸。鞭梢扫过嘴角,肿出紫色的印子。

彪哥手里夹着根烟,看戏看的津津有味,轻声起哄。

“嚯,这一下狠。”

小弟们都没说话。

没见过女人打人比彪哥还有章法的。

沈婉秋终于累的力竭停手。陆明诚缩成一团,皮开肉绽,头埋在膝盖里哭,声音凄厉。

沈婉秋丢下皮鞭,转过身,脸上的妆花了。

她走到彪哥面前。彪哥捏了她的脸蛋一把。

“气顺了?”

沈婉秋没说话,低头靠在男人怀中。

顺?怎么可能!

不够,陆明诚现在随便她处置,可……

林舒华呢?

那贱人现在可开心了,她心里依然不爽!

消息第二天传到保卫科。

拿着具体的情报,赵科长面色复杂的去了办公室。

以前只知道沈婉秋找陆明诚报仇,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狠。

严衍洲扫了一眼,“继续盯,不要打草惊蛇。”

晚上,下班回家。

林舒华正坐在桌边就着灯光翻那箱药材的记录,抬头看见他进来,眼神落在他手中的信封上。

“什么东西?”

严衍洲把信封放到她面前,摘掉军帽挂在衣架上,随口说了句。

“你打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