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理由?”
“说是嫂子昨晚没睡好,想多陪一会。”
“好好好!”严首长先是一愣,明白过来后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子开窍了!”
他搓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两圈,乐的不行。
“小李啊,去!”
“把我那坛子二十年的老酒搬出来!”
“今晚叫他们两口子过来吃饭!”
嘴角抽了抽,小李开口,“首长,嫂子怀着孕呢,不能喝酒吧。”
“酒给我儿子喝!”
“媳妇喝汤!”
“让食堂杀只老母鸡!”
他背着手往屋里走,满脸褶子都笑成花。
“三十年兵当下来,都没见这臭小子对谁上过心。”
“如今为了个媳妇,连军部开会都敢推,好事!”
消息不知道怎么漏出去的,到了中午,大院里的军嫂们传开了。
那个活阎王,为了陪怀孕的媳妇,把军部开会推迟了。
张嫂端着碗在门口感慨,“林大夫命真好啊,嫁了个把她当命根子的。”
对面的刘嫂嗑着瓜子,“命好什么,是人家自己争气啊。”
“医术摆在那呢,换你有那本事,你男人也能那么宠你。”
张嫂白了她一眼,“你倒说的轻巧,让你家老王试试?”
“呵呵,那还不如说太阳打西边出来呢。”
……
林舒华午睡醒来后就坐在桌边看书,严衍洲在旁边擦枪上油,两个人各干各的,偶尔搭两句话,安静又踏实。
到了晚上去严首长那吃饭的路上,严衍洲骑车骑得稳当,林舒华贴在他背上。
“洲哥。”
“嗯。”
“谢谢你。”
严衍洲沉默了两秒,“别矫情。”
林舒华笑了一声,没再吭声。
当天夜里回到家,两人洗漱完躺下。
林舒华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胸口突然一阵灼热。
她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以前贴身戴玉坠的地方正透出隐隐的暖光,温度上升。
与此同时,她的意识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空间在剧烈地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