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条疯狗,疯狗咬人不需要理由,你越在意他越有存在感。”
“我跟你说这个不是让你操心的,是让你心里有数就行。”
林舒华闷在他怀里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那我们主动出击行不行?空间里有现金有物资,能不能找个中间人去利诱彪哥,让他直接把陆明诚废了交出来?”
“从源头掐断隐患,免得夜长梦多。”
严衍洲捏住她后颈的手收紧了一点。
“不行。”
他的语气坚决,没商量余地。
“黑道那帮人贪得无厌,你今天给六百,明天他要六千,后天他就顺着钱来找你了。”
“利诱等于暴露我们的底牌,等于把你推到明面上去。”
“我身份摆在这,你还怀着孩子,咱俩都不行。”
林舒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严衍洲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了一下。
林舒华浑身一颤,缩了缩身体。
“别想了,有我呢。”
“赵科长的人一直盯着,跑不了的。”
“你只管养好身子家可。”
他的呼吸热热的打在耳朵后面的皮肤上,林舒华的身子软了一瞬。
“就知道用这招堵我的嘴。”
“好使就行。”严衍洲嘴角动了动。
胸口被轻轻锤了一下,林舒华没再说话,脸被埋回他颈窝里闭上了眼。
严衍洲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顺着她的背,等她呼吸平稳了才小心的把人放回枕头上。
他弯腰端起搪瓷盘去倒水的时候,林舒华睡着了。
次日一早,严衍洲却没有出门跑操。
红枣小米粥在厨房熬了一锅,严首长送来的卤猪蹄热了热,他都端到床头柜上等林舒华醒。
七点一到,林舒华睁开眼,看到身边人还在,愣了。
“今天不上班?”
“推迟一天,军部开会。”严衍洲把粥端到她跟前,“吃饭。”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林舒华没追问。
这消息很快传到严首长那里,是勤务兵小李来报告的。
“首长,团长今早把去军部开会的行程推迟了。”
“说是要在家陪媳妇。”
本在打太极的严首长闻言收了式。
“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