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华半睁着眼,看到那张布满焦急的脸在自己头顶,嘴角动了动。

“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严衍洲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舒华的脑袋靠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很快。

“让开!”严衍洲低喝一声,围在门口的人哗啦啦散到两边。

周小梅跟在后面小跑着喊,“严团长,往妇产科去,二楼左拐第三间!”

严衍洲抱着人大步往楼梯口冲,林舒华在他怀里颠的难受,拽了一下他的衣领。

“别跑那么快,颠的慌。”

严衍洲步子一顿,硬生生把速度压了下来,改成了快步走。

尽量让身体平稳,但速度还不能太慢了。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下颌绷的死紧,一个字都没说。

林舒华知道他在憋火,也没敢再吱声。

到了妇产科,值班的张大夫正好在。

看到严衍洲抱着个面色惨白的女同志冲进来,张大夫吓了一跳,赶紧让人腾床。

“怎么回事?怀孕几个月了?”

“两三个月。”严衍洲把林舒华轻轻放在床上,声音压的极低,“刚才晕倒了,出了很多冷汗,她说肚子发紧。”

张大夫赶紧上手检查,又号了脉,又按了肚子。

林舒华躺在床上配合着,心里七上八下的,冷汗又浸透了里衣。

她能感觉到肚子里那股坠胀感比刚才减轻了些,但还是害怕的要命。

张大夫检查了好一阵,才松了口气直起身来。

“先兆流产的迹象,不过目前胎还算稳,没有见红。”

林舒华心跳猛的漏了半拍,攥紧了床单,满眼都是后怕。

严衍洲攥着床沿的手指节发白。

“就是过度劳累加上气血亏虚引起的宫缩反应。”张大夫推了推眼镜看向严衍洲,“严团长,你爱人怀着两个多月的身孕,一天看四五十个病人,这是拿命在拼啊。”

严衍洲没吭声,周身冷的能冻死个人。

张大夫开了安胎的方子,叮嘱至少卧床三天,这三天不许下地干活,不许操心工作。

周小梅在门口急的团团转,探着脑袋往里看。

“林姐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