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这份结果你立刻给我准备两份,一份留底存档,另一份我现在就要带走。”
老赵将备好的另一份文件从破旧的公文包里扯出来递了过去,“早准备好了。”
“严团长,这是从哪儿收缴的?现在去抓人吗?”
严衍洲面色凝重的点头,“嗯,我现在就带人过去!陆明诚,这家伙还真是活腻了!”
“啊,什么?严团长,你说这批药是谁做的?陆明诚?以前的陆大夫?”
老赵震惊的嘴巴都快塞鸭蛋了,陆明诚,怎么可能?
“小周!叫赵科长过来,再调几个人,跟我走一趟。”严衍洲起身喊人。
赵科长正在隔壁听到动静,忙起身跑过来,着急的问道,“严团长,什么情况?”
“废弃纺织厂仓库,陆明诚的窝点,去抓人。”
赵科长一听陆明诚三个字就头疼,这人阴魂不散的,前脚刚从假药案里脱身,后脚又搞事。
“证据确凿吗?”
严衍洲把化验报告递过去,赵科长扫了两眼,脸色变了。
“走!”
镇西仓库里,陆明诚已经快疯了。
从早上六点发现货没了,到现在中午十二点,他想了无数个办法,全都走不通。
没设备,没原料,没时间。
沈婉秋缩在角落里哭了一上午,眼睛都肿了。
“明诚,要不咱们跑吧?趁彪哥的人还没来,咱们现在就走。”
“往哪跑?”陆明诚蹲在地上,头发都抓乱了,“身上就剩三块钱,连去省城的火车票都买不起。”
“那那就去找人借。”
“找谁借?”陆明诚抬头看着她,眼睛通红,“你以为还有人愿意搭理咱们?”
沈婉秋说不出话来了。
陆明诚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转着。
“等等。”他忽然停下来,“彪哥不知道货没了,他下午才来收。”
“如果我们现在去找他,说货被人抢了,延期交付……”
沈婉秋摇头,“你觉的他会信?门窗好的,没有任何破坏痕迹,谁信东西被抢了?”
陆明诚一拳捶在墙上。
她说的对,这事根本解释不通。门锁完好,窗户没破,几十箱货凭空消失,换谁都不信。
彪哥会把他活活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