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夭夭此刻还在风中凌乱,看着眼前这难以言喻的一幕,她猛地抽了抽嘴角,所以,这是个什么情况?有人跟她抢男人?
注意到染夭夭微妙的眼神,季晏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黑了黑一把推开了乐佑一。
前一秒还处在温暖的怀抱中的大男孩儿猛地一瞬又回到了冷冷的寒风中,不自觉打了一个喷嚏,红红的鼻子配上微红的眼眶,活像一个被抛弃的可怜的大狗狗。
“晏礼哥?”
“咳,你别误会。”季晏礼不自觉摸了摸鼻子。
“其实,是佑一在游戏中开过一个幸运道具,他的幸运值很高,所以在游戏中一般不会遇到危险性高的东西,但如果是我们,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人形坦克变炮灰甲乙丙了?
染夭夭眨眨眼睛,想起刚才那一幕,原来不是胆子大,是被吓傻了?
“噗嗤。”
染夭夭没忍住弯起眼睛笑了起来,她上前摸了摸乐佑一的头,“乖,别怕,等出去了姐姐给你买糖吃,嗯?”
“榴莲味儿的。”乐佑一吸了吸鼻子,补充道。
染夭夭挑眉,大狗狗口味还挺重。
季晏礼上前将木偶拿下来,赫然就是上次出现在祠堂的那一个,此刻木偶的身上还有属于李清然的血迹。
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差不多只有大约六十平米的小暗室,暗室的正南方摆放着一个供桌,清酒鲜花供奉,三牲置于中间,而被环绕的,正是那天他们在祠堂看到的那个用红布盖着的东西。
旁边,一个古早留声机正在运作,“咿咿呀呀”的声音正是他们听到的戏曲声。
“原来被放到这儿了。”
染夭夭靠近供桌,凝视良久,须臾,抬手想要去掀那块儿红布。
突然,手腕被人握住,染夭夭微怔,抬眼看去,“怎么了?”
“我来。”话落,季晏礼将红布陡然一掀,一座铜质佛像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