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注意到染夭夭的目光,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没有作过多的解释。
三人在长长的甬道中摸索着前进,里面很黑,微弱的光亮只能模模糊糊地辨清前进的方向。潮湿的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让人不禁作呕。
水滴声应和着戏曲的节奏,在幽长空旷的甬道中被无限放大。
不知走了多久,墙壁上出现了几个烛台,上面的烛火在微微跳动,却诡异地被一个类似于红纸做的灯笼罩了起来,烛光虽让周围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但却泛着诡异的血腥。
“天呀,哪个好人家用红纸做灯罩啊!”乐佑一搓了搓胳膊上泛起的鸡皮疙瘩,眼皮不住地跳。
“这,好像......不是纸吧。”染夭夭凑近看了看,环胸看向季晏礼别有深意地开口。
对上染夭夭的目光,季晏礼面色有些沉重地向染夭夭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两人心底都有了某些猜测。
不再继续纠结,三人继续向前走着,好在,不过几步几人就看到了一扇木门。
“听这动静,应该就是里面了。”染夭夭说道。
“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了。”乐佑一走上前去,趴着门边仔细听了听,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木门拽开。
“咚。”一声物品掉落的声音骤然响起。
染夭夭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被木偶直面暴击的乐佑一,“难怪你让他打头阵,没看出来,他还是个人性坦克啊,胆子这么......”
“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
话还未落,只听空中一道巨响,“尖叫侠”闪亮登场。
季晏礼仿佛早有预料1般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捂住了乐佑一的嘴。
“嘘!再叫就把人引过来了。”
“唔唔!唔唔!呜呜呜呜......”乐佑一一双大大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看上去马上就要哭了。
他一脸委屈地扎进季晏礼的怀里,声声“唔唔”控诉着自己的委屈与可怜,手指一会儿乱挥着指向吊在空中的血色木偶,一会儿紧揪着季晏礼的衣服。
季晏礼无奈又嫌弃地看着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