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拿顾婉当饵?”
“不是,顾婉只是个信号源,她只需要按本能行动。有人告诉她我的消息,她一定会到处打听。”
“这个打听的动作会被外围捕捉,陈维明就会判定陆安安的情报可靠。”
“顾婉本人有危险吗?”
“没有,陈维明不会直接接触她,风险太大。他只会远远观察。我们盯着陆家外围,谁来观察,就能反追踪谁。”
电话那头传来手指叩击桌面的声响。
三下。
“批了。”
“赵庆年暂不动,陆家外围布控升级为二级,江屹统一调度。但有一条,任何接触顾婉的行动必须经过我本人签字。”
“明白。”
“还有陆安安的检举——”
“让她检举吧。”
顾昭昭语气平静。
“走正常程序,符合立功条件就按法规减刑。”
秦北海在那头哼了一声。
“你倒大方。”
“这是规矩,我不能因为我的喜好就破坏规矩。”
电话挂断。
江屹把话筒搁回座机。
“我今晚安排陆家外围哨位。给顾婉递消息的事,让谁办?”
“找我舅舅顾承远。”
顾昭昭看着自己画的关系图。
“让他以顾家的名义给陆家打个电话。他知道分寸,演得来。”
“好。”
“还有。”
顾昭昭补了一句。
“告诉杜艳旭,下次赵庆年再约他进农场,价码照涨,越黑越好。赵庆年在杜艳旭身上花钱越多,就越不会怀疑他。”
“人只相信自己付出了代价的东西。”
江屹点头,带着温彻和裴凛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步回头。
“录音里陆安安说的那三秒钟,是假的?”
顾昭昭已经重新坐回制图台前,拿起铅笔。
“假的。”
笔尖落在硫酸纸上。
稳,准。
“我走的时候没看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