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暗裔显然也意识到武神们的战术变化,当即抬起右手,指向了张策。
上百头高阶恶魔立即对陈锋和张策展开了冲锋!!
......
在一轮灰云压顶的夜色下。
千里之外的顾雍山上却全无半分烟火气。
矗立于顾雍山上最高的云台之巅,飞檐挑着云层边角,阁内点了上百盏松脂灯,昏黄灯火被微风吹得微微摇曳。
在一副刻着山河纹路的墨玉棋盘上,两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分坐棋盘两侧。
一人执黑,一人执白。
指尖棋子落盘的轻响,竟比万里之外的炮火声还要沉定。
“黑棋走得狠。”
执白的元老指尖捻着一枚温润白玉子,目光落在棋盘东南那处微亮的纹路,那里黑压压一片黑子正层层围拢,将数枚白子困在核心。
“一座烟雨中城,竟动用此等手笔,不是抢子,已是断腰。”
执黑子的元老面无表情,枯瘦的指节叩了叩棋盘。
“梨园子,你我推演半个时辰,早已算出黑石防线已成孤棋,进不能援、退不能守。”
“东南战区将会是他们的下一个突破口。”
“只是可惜了烟雨。”
话音落下,老人的指尖夹着一枚墨黑子稳稳落下,正正封死了东南白子的北侧生路 —— 恰如北城空中部队锁死了烟雨城的上空退路。
执白元的梨园子眉梢微挑,指尖轻弹。
一枚白子当即落在围困圈内,与里面的白子互成掎角之势:“他有围杀的局,我有破局的子。”
“三面合围,天顶封路,等蒂娅耗尽,便是城破人亡的死局。” 执黑元老抬眼,浑浊的目光扫过棋盘。
梨园子莞尔一笑,指尖那枚温润白子并未急于落下,反而手腕微沉,白子稳稳点在了重围之外的位置。
“三子立在这儿,就是一枚活棋眼。你黑子再多,啃不动这块核心,围得再厚也只是虚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