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强子瞅着我,小心翼翼地问:“出啥事了?”
我把电话往桌上一扔,苦笑一声:“能出啥事?让咱小年去给老爷子表演节目,还说有红包。你说我大字不识一箩筐,笨手笨脚的,演啥?”
大强子听完,嘟囔了一句:“只要有红包就行……哪怕是唱个《小二郎上学堂》,只要能给钱,你就唱。怕啥?
…咱亮亮那婚事,不还得指望你挣钱去填窟窿么。”
我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心里一阵发酸。
——是啊,演吧,只要能换来钱,哪怕是去卖肉卖笑,我也去。
喵呜!翠花娇滴滴地叫了一声,蹭地一下蹿上桌来,去嗅亮亮丢下的那束红玫瑰。
我正一肚子邪火没处撒,看见这不通人事的小畜生也来凑热闹,心头那股无名火“腾”地就窜了上来。
“一边去!”我烦躁地吼)一声,用力一拨。翠花“喵——!”的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被我推下桌子,摔得喵呜乱叫,它翻了个身,慢慢爬起来看着我…
“看啥看?你个小光棍也来烦我!”我指着它就骂,“你个丑八怪,丧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