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屏幕,是刘伟的电话。
这大晚上的,他给我打电话干啥?我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老爷子犯病住院了?可老爷子住院找我也没用啊,我又不是大夫,兜里那俩钱还不够自己家填窟窿的。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接了起来。
“拉姐,告诉给你个事,让你提前准备一下。”
“啥事儿你说?
“这个星期六是小年,老爷子高兴,说咱们这帮干活儿的都得有节目,表演完了,一人一个大红包!”
我愣在当场,“啥?节目?”我几乎喊出来,“刘伟啊,我会啥节目啊?!”
“嗨,拉弟姐,谁也不会啊!这不正要你自己琢磨嘛!”刘伟在那头乐呵呵的,“你就随便来一个,哪怕讲个笑话、扭两下都行。老爷子说了,图个乐呵!星期六早上你早点过来,咱们彩排一下。就这样啊,挂了!”
“喂,喂!刘伟……”我还没来得及再问几句,那边已经传来了忙音。
我拿着电话,半天没回过神来。
表演节目?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又是随礼,又是听儿子哭穷,现在还得上台耍猴给人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