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三个字,像听天书。
钱当天就到了,看着银行卡上多出的钱,我哭了。
婆婆来了趟医院,她老了,背驼得厉害,从怀里摸出个手绢,一层层打开,是八百块:“拉弟啊,这钱你拿着,给强子买点好吃的…。”
我接过那八百,手有些抖。
二月初六,大国领着两个弟弟上门,我正给大强子擦身,屋里一股子药味…
大国把个红布包往桌上一搁:“大姐,俺们哥仨商量了,每家一千,你先用。”
二国把鸡蛋剥了皮,塞进大强子嘴里,那蛋在他腮帮子里滚了半天,也没咽下去。三国把一钱码在我手边:“大姐,姐夫这一病……顶梁柱。”他没说下去。
我攥着那三千块钱,这钱来得都不容易。大国的小子刚订亲,二国家两闺女正上高中,三国还拖欠工人工资,正在打官司。
送走兄弟仨,我感动的直掉眼泪……
门“吱呀”一声开了…
大国返了回来,他扒着门框,朝我招手:“大姐。”
他塞给我一个小塑料袋。“爹让俺给你捎来的。”
我伸手去接,手却不听使唤。
“爹说……你手头紧,姐夫这又躺下了。这钱你拿着,别声张,尤其是别让……别让大美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