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旅不行,总有旅心动的!

他就不信,段启年手底下全是硬骨头!

紧接着,他又跑了第二旅、第三旅,甚至找了两个主力团的团长。

结果一次比一次惨。

第二个旅的旅长更狠,听完他的话,直接让卫兵“请”他出去,连口水都没给喝。

第三个旅更绝,岗哨直接说“旅长在训练,没空见闲杂人等”,把他拦在营门外,连人都没见到。

一圈跑下来,一份委任状都没送出去,反倒挨了三顿冷脸,憋了一肚子气。

坐在回南京的火车上,张仲明牙都快咬碎了。

他当然不会说是自己无能,更不会说是中央名声太臭。

回去汇报,必须添油加醋!

就说孙浩等人目无中央、辱骂委员长、公然抗拒命令,全是段启年在背后指使!

就说段启年拥兵自重,早就有反心,手下人个个嚣张跋扈,不把中央放在眼里!

把锅全扣在段启年头上,把自己塑造成忍辱负重的忠臣。

委员长震怒之下,肯定会发兵围剿,到时候也算出了这口恶气!

想到这儿,他阴恻恻地笑了。

段启年,你跟你的人不是嚣张吗?

等委员长的大军北上,我看你还能不能狂得起来!

招待所里,段启年听完李振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就这点手段。”

他走到桌边,拿起笔,在纸上寥寥写了几行字,

“给军政部回电,公开回。

全国各军、各报社都发一份。”

电文不长,却字字扎心:

“委员长治国乏术,内斗有方。

昔日分化皖系、直系的下三滥伎俩,用到我段启年身上,怕是用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