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茵轻轻将耳坠放入宫人端来的鎏金托盘之中,“这对鲛珠耳坠,是阿舟特意赠予本宫的,今日本宫做个表率。”
云岁晚抬眼,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
一个高级仿品有什么值得看的?
沈梦茵做完表率,抬眼看向二人,“你们二人也各自量力而行,拿出些物件来,多少皆是心意。”
“你们两个都出身世家,想来是不缺银钱的。”
云岁晚神色未变,从容淡然。
一旁的唐月儿,脸色彻底垮了。
她本就位份低微,月例本就远不如云岁晚和沈梦茵。
如今不仅克扣她的月例银两,她手里本就拮据,日子过得紧巴巴。
平日里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下一点碎银,如今沈梦茵轻飘飘一句捐物赈灾,就要让她自掏腰包、拿出私产?
唐月儿死死攥紧衣袖,指尖泛白,她又不能说话,没法辩解,没法哭穷。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云岁晚身上了,唐月儿看向云岁晚,希望云岁晚出言反驳一二。
云岁晚倒是觉得捐给灾民可以接受,而且她自己也不差钱。
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跟沈梦茵争来争去。
云岁晚看着眼前的托盘,抬手取下了自己手腕上的镯子。
沈梦茵看着云岁晚摘下镯子后就再没了动静,忍不住开口说:“你就捐一个破镯子?”
云岁晚抬眼,“太子妃刚才不是说量力而行吗?臣妾捐多少是臣妾的自由。”
“更何况...不是还有月例银子吗?”
捐献是可以的,但是可不能经沈梦茵的手。
会不会被昧下还尤未可知。
沈梦茵收敛了神色,紧紧拽着手里的帕子,“姐姐,外祖父当初给你准备的嫁妆颇丰,这毕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云岁晚将茶盏不重不轻的放在桌上,抬眼扫去,“太子妃想让臣妾把嫁妆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