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的睫毛轻轻颤动,这香囊确实是她所赠。
“殿下记性真好。”
许行舟勾唇,“这玉佩,孤命人做了一个一样的。”
“比当年那个更好些。”
他递过来,“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这种玉吗?”
一时间,云岁晚眼眶有些热。
她之前那块,是被许行舟亲手摔碎的。
因为沈梦茵喜欢,她不给。
所以许行舟一气之下摔碎了那块玉。
云岁晚后退半步,裙裾扫过青砖地面,“只是人会长大,喜好...自然也会变。”
殿外传来更鼓声,许行舟忽然冷笑,“是喜好变了,还是心变了?”
他抬手将玉佩掷在案上,“今日孤来哄你,你还不领情?”
云岁晚凝视着案上微微颤动的玉佩,知道许行舟过来并非真心为她。
今日的事情八成会闹到皇帝面前。
沈梦茵当众出丑,肯定是免不了责罚。
可若是…云岁晚都不追究了。
许邦昭也不会重罚沈梦茵。
说到底,他还是为了她。
许行舟啊…
从今往后,她可不会心软了。
云岁晚的声音很轻,“殿下今日是来说情的…还是叙旧的?”
许行舟吼道:“有什么区别!”
云岁晚勾唇,“说情,臣妾不爱听。”
“叙旧,你我无旧可续。”
“好一个无旧可续!”
许行舟瞳孔微缩,伸手捏住她下巴:“你以为容翎尘能给你什么?他不过是个…太监!”
“太子殿下!”
殿门被敲响,安策跪在门槛外颤抖,“太子妃刚醒了就找您,情绪很激动,奴才们怕太子妃伤着自己。”
“殿下还是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