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怎么能是不地道呢?我们当初不是说让我的孩子当太子,把许行舟取而代之吗?”
容翎尘松开手,声音低沉,“奴才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侧妃就不用操心这些事情了。”
“侧妃以后的任务就是让奴才开心。”
“奴才开心了,侧妃要这江山…奴才都能设法给您。”
“奴才送侧妃回宫吧!”
“今儿的寿宴怕是办不成了。”
云岁晚点头,“也好。”
今晚,府上怕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东宫内…
云岁晚推开门,就看见许行舟坐在她的榻上,“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许行舟走上前,“今日的事情,孤问过茵儿了。”
“这些都是云老夫人一个人的主意。”
“孤会奏请父皇,然后好好敲打云老夫人。”
云岁晚垂眸,哪怕不是这样。
许行舟也会说成这样的吧…
“臣妾明白。”
许行舟伸了伸手,欲言又止,“以前你都是会跟孤闹的。”
“这样处理,你不觉得委屈?”
云岁晚抬眼,男人看向她,总觉得她眼里少了些什么。
但又说不出来。
云岁晚的指尖轻轻划过衣袖上的绣纹,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殿下说笑了。”
“臣妾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云岁晚了,小时候可以哭闹,长大了有些事情便懂了。”
她的声音像秋日的湖水,平静得让人心惊,“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公道。”
许行舟眉头微蹙,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你变了。”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自从...容翎尘出现在你身边后。”
云岁晚目光微动,看向两人相触的手腕,“人总是会变的,殿下。”
她轻轻抽回手,“就像我们…”
太子的手悬在半空,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你在怨孤。”
许行舟的手慢慢收回袖中,许久才拿出来袖中的东西,一块暖玉和一个香囊,“这是你第一次做女红的时候绣的。”
“当时你说孤必须一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