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的人赶过去早,这个时候恐怕已经…
回到宫中。
许邦昭语气冰冷,目光落在拓跋瀚身上,“拓跋皇子,你掳走太子侧妃,挑起事端,你可知罪?”
拓跋瀚嗤笑一声,“皇帝陛下,本皇子何罪之有?”
“美人就是用来疼的,许行舟自己不懂得珍惜,是他自己在乎颜面,那不如就成人之美。”
“更何况,本皇子是北凛皇子,皇帝陛下若是敢杀我,北凛大军即刻南下,到时候,大誉就会陷入战火之中。”
“您想好了吗?”
许邦昭脸色微沉,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之前几战元气大伤,虽然后来调整布防图,赢了胡人…
但是短时间不适合再起争端。
许行舟听到拓跋瀚的话,反而更加愤怒,转头看向云岁晚,语气越发尖酸:“你看看,都是因为你!”
“若不是你,拓跋瀚怎敢如此嚣张?”
云岁晚语气平淡,眼底没有了丝毫波澜,“那太子殿下放臣妾归家如何?”
许行舟一甩袖子,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好啊!”
“孤也正有此意,你这种不检点的女人,孤也是不敢继续留在东宫的。”
云岁晚抬眼,眼睛红红的看向许邦昭,“皇上,您也听见了。”
“太子答应了。”
许邦昭觉得头疼,先前怎么说都不愿意,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许行舟倒是愿意了。
许行舟看向云岁晚,冷笑,“不过…你人可以走。”
他停顿了很久,俗话说得好…
一个人长久没有任何举动,必然是在想什么阴招。
果不其然,下一句话,便让云岁晚愣住了。
男人的声音冷漠,“但是你犯了七出,孤要休你。”
休。
是带不走嫁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