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尘眼神一冷,“除了这样的事情,你不仅不心疼她,还这般苛责她,你配做她的夫君吗?”
“孤配不配,轮不到你来说!”
许行舟冷笑,转头看向云岁晚,语气越发尖酸,“云岁晚,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是不是早就对拓跋瀚有意思,故意让他掳走你?”
“你是不是觉得,跟着拓跋瀚,比跟着孤好?”
许行舟步步紧逼,“你怎么偏偏今日要出宫?”
云岁晚皱眉,完全没觉得害怕,只是觉得跟这样的人说任何话都说不清楚。
“殿下,臣妾没有。”
“够了!”
许行舟打断她的话,猛地甩开她的手腕,“孤不想听你狡辩!”
“你这般不知廉耻,不配待在东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拓跋瀚被容翎尘的侍卫押了过来。
拓跋瀚被押着,看到许行舟对着云岁晚尖酸刻薄的模样。
男人忍不住冷笑出声,语气里夹杂着嘲讽,“许行舟,你也配为太子?”
许行舟脸色一沉,转头瞪着拓跋瀚,怒喝:“拓跋瀚,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孤乃大靖太子,轮得到你置喙?”
“呸!”
拓跋瀚嗤笑,目光扫过云岁晚,又看向许行舟,“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侧妃。”
“可她被掳走,你第一时间不是心疼她,不是担心她有没有受伤,而是纠结她的清白,纠结她丢不丢你的脸。”
“你爱的从来都不是她,你爱的只有你自己,只有你那所谓的太子颜面!”
云岁晚立在一侧,就连拓跋瀚都明白的道理。
“你胡说!”许行舟怒喝,想要上前动手,却被容翎尘拦住了。
因为容翎尘觉得他说的没错。
许行舟看着挡在前方的手臂,气更是不打一出来,“容翎尘!你胳膊肘往外拐?”
容翎尘淡淡的开口,“殿下,皇上还在宫里等着呢。”
本来他想私下里处置了拓跋瀚,毕竟他竟然觊觎云岁晚。
可是幼宁公主被拓跋瀚扔在冰天雪地里,差一点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