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儿眼底划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一声,“也就是说...他...他是太监?”
采莲赶忙堵住佩儿的嘴,小心提醒,“你可别乱说,上一个这样说的小宫女...舌头都被拔了。”
佩儿慌乱的捂住嘴巴,亏得她刚才还想要报恩。
幸好没说出那句以身相许的话。
云岁晚踩着台阶往上走,景在天喜欢清静,所以他是住在最顶层最里面的那套厢房。
未等她行至三楼,一道身影挡住了云岁晚的视线,“侧妃娘娘别来无恙,几日不见又漂亮了不少。”
云岁晚抬眸,眼前的人一副大誉服侍,显然在这里住了很久已经有点入乡随俗的意味了。
男人眉眼如画,倒是少见的俊俏公子。
此人正是前一阵子入京的拓跋瀚。
倒是这身衣服,若不是识得他的身份,估计大部分人都会把拓跋瀚当成大誉哪个世家的公子哥。
女人俯身行礼,“拓跋皇子。”
拓跋瀚一手撑在扶手上,微微俯身,他的脸色透着病态,比前些日子还要严重,就好像命不久矣了一般。
男人倒是自来熟,“侧妃娘娘都专程来巡本皇子了,还如此见外作甚?”
云岁晚知道他没安好心,可是男人看向云岁晚的目光又有些认真......
奈何又不能直接撕破脸,“拓跋皇子贯会开玩笑,本侧妃来这里自然是有别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今日会在此碰见拓跋皇子。”
拓跋瀚勾唇,“说到底还是你们中原皇帝办事不牢靠。”
“本皇子都等了这么久了,和亲的事情半点消息都没有。”
男人的声音微微停顿,“我可还等着你当我的阏氏呢......”
云岁晚抬起头,她记得不错当初在宴会上,拓跋瀚是想给拓跋渝找阏氏才对。
女人轻声开口,“拓跋皇子。”
“我大誉多的是未出阁的名门闺秀,和亲一事自然是轮不到本侧妃头。”
拓跋瀚也不恼,若是换了拓跋渝早就急眼了。
男人抬起手想要触碰云岁晚的脸颊,“你们大誉女子说话都这般轻声细语吗?”
云岁晚躲开的快,拓跋瀚的指尖落空,什么都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