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皇子请自重。”
云岁晚绕过他,缓步上楼。
女人停在景在天的房门前,门外的小厮连忙给云岁晚打开门,“小姐请进。”
云岁晚跨步走进去,“外祖父。”
景在天正在逗八哥,八哥看到云岁晚,兴奋的大喊:“皇后娘娘吉祥!”
“皇后娘娘千岁。”
云岁晚诧异,就连景在天也是一愣。
可没人教过它这个。
景在天敲了敲它的脑袋,“这可不是皇后,切勿乱叫。”
“阿晚快坐。”
云岁晚看向八哥,好奇地说:“外祖父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景在天捋着胡子,“路上无聊,所以带着它解解闷。”
“刚才看着你带着一个小丫头过来的。”
云岁晚放下茶盏,勾唇,“是在路上碰见的。”
“怪可怜的,我身边也缺人…就打算把她带进宫。”
此时宫中。
拓跋瀚与云岁晚分开后,就直接去了宫里。
御书房内,许邦昭正批阅奏折,见拓跋瀚未经通传便闯了进来,眉头微蹙,“拓跋皇子,未经通传就私闯皇宫,未免太过无礼。”
拓跋瀚嗤笑一声,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此刻没有外人,他自然也不给许邦昭面子。
大誉是大国。
就算他无礼傲慢,也不会有大问题。
拓跋瀚姿态慵懒,语气淡漠:“皇上,本皇子没心思跟你讲这些虚礼,今日来,就想问一句,大誉这边,想好让谁去北凛和亲了吗?”
许邦昭放下手中的朱笔,神色凝重,“拓跋皇子稍安勿躁,和亲乃是大事,孤需再三斟酌。”
拓跋瀚挑眉,他已经等了许久,如今一直在京城耽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