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容翎尘便径直出了殿门。
云岁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撇了撇。
好像他也不是很坏。
采莲和采青被影一放进来,两个人扑到云岁晚身边,也不敢乱碰,“侧妃,刚才九千岁的人拦着奴婢们,不让奴婢们进来......”
“不过今日...可真是多亏了九千岁。”
云岁晚趴着,刚上完药觉得伤口上凉凉的,倒不显得那么疼了。“我只记得容翎尘抱我去了偏殿,之后的事情没有印象了。”
采莲从宫人手里接过药碗,“侧妃,您先把药喝了吧......”
不多时,周默便走了进来,温声道:“侧妃,您挨了板子,这是鸡汤,多喝些补补身子。”
云岁晚看着他递到唇边的汤勺,轻轻抿了一口。
“侧妃,等您好了...咱们生一个大胖小子,把太子的头搞得绿油油的。”
云岁晚一个没忍住,刚喝下去的鸡汤就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周默赶紧放下碗,拿着帕子给云岁晚擦拭,“侧妃,您慢点喝。”
这是慢点喝不慢点喝的问题吗?
“你以后说话注意点。”
周默连连点头,“是...”
周默从旁边的柜子中取出棉被,“奴才守在旁边,您有事唤奴才。”
云岁晚看着周默的面纱,第一次对面纱后面的样貌好奇,“等等...”
男人转过身,一脸茫然的看着云岁晚,“侧妃还有何吩咐?”
“你...你在榻上睡吧!”
云岁晚别开眼,身子微微往里面挪动,给男人留出一半的位置。
周默低眉顺眼,面纱下的唇角勾起,却是云岁晚从未见过的光景,“侧妃身子不便,倒也不用这般着急,奴才等得起。”
???
云岁晚脸色一红,瞪了他一眼,“你想哪里去了?”
“本侧妃只是觉得天寒地冻的,你睡在软榻上着凉。”
这男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周默勾唇,作揖道:“如此,多谢侧妃。”
他将棉被放在榻上,外衫褪去才躺下。
云岁晚看着他,“你睡觉也不摘了面纱吗?”
周默声音愉悦,“奴才长得丑,怕吓着侧妃。”
“随你。”
云岁晚从来没趴着睡过觉,手臂麻得厉害。
深夜,男人睡得倒是香甜。
云岁晚看着男人的侧颜发呆,这眉眼跟她儿子的如出一辙......
以前只觉得像,却不曾近距离好好观察。
毕竟这男人的精力格外旺盛。
倒不像是文弱书生......
云岁晚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拽住了男人的面纱,用力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