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勾唇,“这次也是。”
药膏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闷哼出声。
容翎尘动作顿了顿,“这点疼都忍不了?今日在太子面前不是挺硬气吗?”
云岁晚咬着唇,憋了半天才小声道:“你......你身上的伤,还有今天替我挨的那一杖,没事吧?”
容翎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女人还会关心他了?
之前硬生生挨了那么多板子,也不见她差人过来问候一句。
如今都已大好,才来问。
没良心。
男人嗤道:“操心你自己吧,奴才的命硬,还死不了。”
“谁操心你了。”
云岁晚别过脸,耳根泛红,“我就是怕你死了,大誉少个祸害。”
容翎尘轻笑,手上力道放轻了些:“侧妃没听过吗?祸害遗千年。”
云岁晚疼得额头冒冷汗,没力气跟他斗嘴,只低低哼了一声。
容翎尘看着她紧绷的脊背,语气缓和了些许,“疼就喊出来,憋着给谁看,没人会笑你。”
“我不喊。”
云岁晚咬着牙,声音发颤,“这点疼,我还是能忍的。”
容翎尘手上的动作顿住,沉默片刻,淡淡道:“待会儿我让人把周默送过来。”
云岁晚一愣,脸颊瞬间升温:“你提他干什么?”
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那次摘下面纱的场景......
自己莫名其妙竟然真的生出了几分,周默如果就是容翎尘的心思。
但当时容翎尘否认了。
其实思来想去,若他俩真的是同一个人也未尝不可。
眼下,云岁晚忽略了蘅儿生父的事情。
“看侧妃疼得半死不活,让个美男陪您,省得侧妃哭丧着脸,碍眼。”
容翎尘语气随意,“反正侧妃跟他熟,到时候让他在榻前伺候......”
云岁晚又羞又气,转头瞪他,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容翎尘!你浑蛋!”
“奴才怎么浑蛋了?”
容翎尘挑眉,手上继续上药,“奴才这是好心,难不成让侧妃一个人疼得睡不着?”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这种事!”
云岁晚声音都带上了委屈,“你真是个禽兽!”
容翎尘嗤笑一声,上完药,伸手替她拢好衣袍:“禽兽总比太子那个白眼狼强,至少奴才还会给你上药,不会看着侧妃死。”
云岁晚语塞。
好像确实是如此......
“奴才已经让人去叫周默了。”
容翎尘放下药瓶,语气平淡,“你好好歇着,别再折腾自己,免得奴才白费功夫。”
“本侧妃又没招谁惹谁......”
云岁晚小声嘟囔,容翎尘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别不知好歹,若不是还要仰仗侧妃的肚子,奴才才懒得管你。”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云岁晚下意识开口:“你......你的伤,记得也上药。”
容翎尘脚步顿住,没回头,只淡淡丢下一句:“侧妃管好自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