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舟知道的。
容翎尘这个人就是个变态。
他确实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许行舟后退半步,“容翎尘,孤可是太子。”
容翎尘眼底露出不屑,这就是她喜欢的?
不过是说出刑法就怕成这般?
男人颇有耐心的说:“知道你是太子,所以没了手还怎么批奏折?”
“刚才侧妃挨了多少下?”
问的是刚才的侍卫。
容翎尘自然不会真的草芥人命。
底下当差的,不过都是主子的狗罢了。
主子发话了,让咬谁,他们不照做也没法子......
其中一个侍卫颤颤巍巍的开口,“回九千岁,不多不少刚好三十下。”
容翎尘沉思片刻,笑出声,声音愉悦,已经想好了惩罚。
“弱女子都受得了三十下,太子身强体壮,杖责九十。”
他微微前倾身子,嘴角扬起,“奴才给您凑个整,一百下。”
“容翎尘你...”
“都愣着干什么?打啊...难不成要本座动手?”
侍卫上前架起许行舟,“慢着。”
容翎尘出声,两名侍卫纷纷看向容翎尘,等着他吩咐。
“九千岁还有何吩咐?”
男人语气轻松,“脱干净了再打,穿这么厚,打的不疼反而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