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嗤笑,“是没关系。”
随即抬眼看他,那眼神极为不屑,丝毫没有把许行舟放在眼中,“可太子妃所中之毒并非出自大誉,奴才猜测是混入了奸细,这自然是要管上一管的。”
容翎尘指尖轻敲在椅子上,“不然...哪天哪个不长眼的伤了皇上,就不好了。”
许行舟甩了甩袖子,语气愈发冰冷,“依孤看,不过是后院女子争风吃醋,这件事情孤自己会处理好,就不劳烦九千岁了。”
容翎尘轻佻眉头,意味深长的说:“太子的处理方式就是屈打成招?要知道如今东厂都懒得用这法子了。”
容翎尘示意影一将东西给许行舟,片刻后...
“那此事,便是孤误解了侧妃。”
许行舟攥紧了手心,容翎尘也懒得抬眼看他,“太子知道便好。”
容翎尘话落,却依旧坐得稳当,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而恰巧此刻,已经有太医进来为云岁晚医治了。
许行舟没了耐心,“九千岁还在这里做什么?”
容翎尘身子后仰,绣着金纹的长靴踩在椅子上,单手搭在膝盖,笑得张扬,“此事还没处理完,奴才自然不能走。”
许行舟不解,那赶人的态度愈发明显,“还有什么可处理的?”
容翎尘抬眼瞥了下屋内紧闭双眼的人,“奴才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
许行舟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你放肆!孤才是主子!”
容翎尘竟然先入为主?
明明他才是主子。
容翎尘手里把玩着令牌,“主子?奴才得皇上亲赐的金牌,皇上顾不上的,奴才都可以管。”
“眼下皇上正为了贤妃的事情发愁,这等管教太子的小事,自然不必知会皇上了。”
这第二句话,是对着东宫的奴才说的。
容翎尘勾唇,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影一,本座记得东厂有个刑法,就是在冬日进行的。”
影一恭敬地抱拳,回复道:“回都督,冬日里若是将人的手臂冻住,再用滚烫的水浇灌,哪怕皮肉不脱落,也得掉层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