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冉冉,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烂好心人家也不领情,我看咱们还是找乘务员来管吧。”

坐在姜冉冉身旁座位上的另外一名女知青,像是在为姜冉冉出头似的,瞪了池幼梨一眼,语气十分不友善。

她们这般态度,自然也别指望池幼梨会给什么好脸色。

池幼梨依旧紧紧用手捂住顾继开的口鼻,闻言抬头,语气认真又带着冷意道:“有什么问题我来负责,我不是害他,而是在救他!”

姜冉冉惊讶一瞬,还不等说些什么,她身旁的女知青赵雨薇又跳了出来,挑刺道:“你说是就是呀,你又不是大夫,凭什么听你的啊?”

池幼梨不客气地冷怼一句:“我不是大夫,但我是他家属。”

“我是他媳妇,这位女同志你还有意见吗?”

赵雨薇当即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难堪极了。

她冷哼一声,把头扭过去不说话了。

姜冉冉眼神黯淡片刻,想说什么,被赵雨薇拽了一把,便也只好坐回去。

但尽管她坐了回去,眼神却还一直关切地落在顾继开身上。

倒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单纯像医生关心患者似的那种眼神。

此刻的顾继开靠在座位上,头朝后仰去,他脑门上涌起密密麻麻的虚汗,眉头紧缩,难受得要命,连呼吸都格外吃力。

宛若再抓救命稻草那般,他主动握住了池幼梨的手。

即使那只手已经贴得很近了,他仍然觉得不够。捞起少女白嫩的手指,鼻尖死死摁在香气弥漫的掌心处,用力猛地一记深吸!

呼……

那股浓郁的果香顺着鼻子钻进他的胸腔里,窒息的难受感瞬间得以缓解。

他拼命地吸着,神情越来越沉浸迷离,那双黑沉的眼眸像是朦胧上了一层雾气,比起痴呆的醉汉还要更夸张几分。

顾继开抱住池幼梨的手,鼻子牢牢包裹在她柔软娇嫩的掌心里,自顾自地大口大口贪婪呼吸着。

“香的。”

男人持续着迷似的对着池幼梨的手一顿埋吸深嗅,像吸猫似的捧着她的爪子吸了足足有十分钟,全然不顾火车上其他人异样的眼光。

尤其是坐在他对面的姜冉冉和赵雨薇,此刻两人脸上的表情已经难堪至极,如同石化般割裂开来,尴尬到都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了。

顾继开捧着自己的解药,低声呢喃,又食髓知味地餍足道:“好香。”

真好闻啊。

都快把他香迷糊了……